脉吗?”
青枫是庶出,嫡系一房只有映玉。
映玉捧着牛皮纸包的草药,眼泪盈盈落下:“……想,我如何不想,我每一天都想着当母亲。看着姐姐和小黎生死不离,而自己形只影单,我便渴望得恨不能拿半条命去换个孩子……”
“那就听姜姑姑的话。这皇孙,一定要除!只要孩子一死,尉迟锦月也就没有理由再留在东宫。我自小看她长大,太了解她的性格。”
姜雉说着,平和的面目变得阴冷,又含着一丝欣喜,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到时,她一定会走,太子与她也就完了。只要她不在东宫,二小姐才能大放异彩。”
映玉却说:“姜姑姑你怎么如此糊涂?小黎是太子的心头肉,我们俩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在太子眼皮底下害孩子,还能安然脱身……”
姜雉见映玉似有动摇,大喜道:“这个二小姐不必担心,想要除去太子皇孙的,又岂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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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是黄道吉日,皇帝专属的殿中省的大内监杨公公来通知说,这日会来东宫宣读册封太子妃圣旨,令东宫提前做好准备。
太后寿辰也过了,一再耽搁的册封旨意总算有了眉目。
可自小黎发生落水事件,锦月便有些患得患失,每日不看见孩子在眼前就心中不安,夜里也时常做噩梦,梦见有人要孩子的性命。加上这些日子心头压着尉迟府上官氏的仇恨,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几日,锦月终于不合时宜地病倒了。
弘凌在大乾宫议事,得知锦月病倒马不停蹄赶回来招了侍医来看。
侍医道:“尉迟夫人思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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