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几乎不惹尘埃,面上带着几许玩味。
她看着他,不由地就笑了起来,云开雨霁。
“你最好还是不要笑。”唐楼道。
“为什么?”
“你的脸有些吓人。”
谢成韫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黏黏糊糊的一团,还好嘛,不就是些蛇血。继续摸……胡子怎么只有一边了!下巴上有个洞!左脸上也有个洞!眉毛也没有了!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巨蟒的血不光有毒,还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谢初今做的人_皮_面_具防毒防盗防唐肃,惟独不防腐。可以想象,经过蛇血的洗礼,她的这张假脸现在是有多千疮百孔,笑起来的时候是有多骇人,人不人鬼不鬼,莫说唐楼看在眼里,就连她自己光是想想就被吓得不轻……
唐楼别过眼去,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她垂头丧气地收起笑,低声道:“你不要怕。这张脸不是真的,我自己的脸还是好好的,我的脸一点也不吓人的……”
唐楼低低地笑了一声,她所有的沮丧立时淹没在了他的笑容里。
谢成韫终于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来,问道:“鲜竹酿呢?”
唐楼一只手闲散地搭在支起的左膝上,另一只手举起竹筒,将竹筒内的液体往嘴里倒了一口,品了品夸道:“不错,好酒!”连着灌了好几口才道:“第一口已经进了你的嘴里。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看来这酒不光对武功修为有增益,还能解毒。”
怪不得她被辣醒,原来他给她喝了鲜竹酿。哪里是什么好酒了,难喝得要命!
“我私自将门主的彩头开了,门主不会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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