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 身体已经难以维持坐姿, 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死死地盯着皇后, 空洞的眸子里迸发出犀利的波光:“说, 玉玺是不是你偷的?”
皇后视死如归道:“是。”
“你承认倒是爽快!”皇帝随手抄起一个茶杯朝皇后砸去,奈何茶杯还没脱手,就无力地滑落在了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腿,安喜寿忙躬身擦拭,他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依旧直勾勾地盯着皇后,“你再给朕说一遍,玉玺,究竟是谁拿的?”
“臣妾拿的。”皇后不假思索地说,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她头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硬气。
皇帝怀疑谁都从没去怀疑过这个老师木纳的发妻,在他看来,人都是有欲望的,都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力,皇后也不例外。只要她儿子当上下一任皇帝,她便是太后。她应该很清楚以自己与太子的能耐,没有他的庇佑,是绝不可能登顶极位的,所以她轻易不会犯错,更不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可偏偏,她做了,还一做就是这么可怕的偷玉玺!
“你把玉玺给谁了?”皇帝冷声问。
皇后轻轻一笑:“皇上该信任的人不信任,不该信任的却从不怀疑,景王与您是生死兄弟,与您情比父子,而臣妾虽是您的结发妻子,可大婚后,您不曾正眼瞧过臣妾一眼,您觉得,臣妾心中对您……会没有怨言吗?”
她的答非所问,令皇帝微微皱起了眉头,诚然,自己对皇后不够好,却也没想过这个女人有胆子、有能耐背叛自己:“倒是朕小瞧你了。说,把玉玺投去哪儿了?是不是给景熙那个混帐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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