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代表了什么,自己又没道出身份,应该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了。
九月中旬,到了林崇的忌日,林妙妙上寺庙给他擦往生牌,裴琅去学堂了,是傅望舒陪同她去的。
擦往生牌时,傅望舒道:“妙妙老大不小了,希望三叔三婶在天之灵,保佑妙妙找到一个疼爱她的如意郎君。”
如意什么?都不是清白之身了,谁敢娶她?就算瞒着嫁过去,婚后也是要被发现的,那时,她在婆家可就站不住脚跟了。
林妙妙唉声叹气地上了回府的马车。
傅望舒瞧她脸色不大好,以为她是思念爹娘了,笑着问:“要吃烧鹅吗?长安街新开了一家,听说生意很好,回头客很多。”
林妙妙一听烧鹅,瞬间来劲儿了。
傅望舒好笑地点了点她脑袋:“果真是个小吃货!”
二人让车夫将马车驶往长安街,路过一条胡同时,听到一阵嚣张的哄笑声,林妙妙好奇地挑开了帘幕,就见几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将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围在中央,一旁,侧翻着一个轮椅。
林妙妙莫名觉得那男子有些眼熟,对车夫道:“停一下。”
马车停了下来。
傅望舒道:“怎么了,妙妙?”
林妙妙定定地看向那边。
那堆公子哥儿又开始使坏了,手里不知拿了些什么,哗啦啦地往那人身上倒,其中一人还坏笑道:“别以为有父皇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我警告你,再敢到父皇那里告状,就把你阉了,让你一辈子做太监!”
父皇?
皇上?
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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