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更遑论还淋了些雨,他袍子是带着湿意的,而自己被他护得紧,没打湿什么。
“四叔你……你不冷吗?”她轻声问。
景熙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妙妙是见识过他的洁癖的,宁愿坐湿袍子,也不坐地上,的确是他会干的事。林妙妙想了想,小身子偎进他怀里,想让他暖一点。
柴堆上的火,忽燃忽灭,冷风吹进洞口,景熙却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妙妙,不自觉的有些发暖。
林妙妙看到了他右臂上渗出来的血丝:“四叔你受伤了?”
“擦破点皮,没事。”
林妙妙不信,要去卷他袖子,他按住她的手:“别乱动。”
好听得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让林妙妙的小心脏一阵酥软,不知怎的,脑海里闪过那一晚相拥的梦境,林妙妙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怎么了?”景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