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硕大的字:赌气。
喉结震动,低低沉沉的轻笑声流出。
叶米听到男人性感低沉的笑声,抓了抓莫名痒痒的耳朵,又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得更深。
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我这里有瓜糖,你吃不吃?”修长的指节间不知何时捏着一小块洒满了糖霜的雪白瓜糖。
“不吃!”叶米很硬气地拒绝了。
如果不看她不自觉叼着手指头的动作的话。
她还记得,瓜糖是用冬瓜去皮切块后,用糖霜腌制,直至彻底风干而成,这样做成的糖既有冬瓜的清香,又有糖霜的甜蜜,吃起来清脆爽口,香甜美味。
这是叶米童年最美好的回忆。
她小时候每次生了病,要喝苦苦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