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米扒拉着自己的那碗粥,时不时偷瞄景子恒。
“虽然我理解别人碗里的总是最香的,但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冷不丁被冤枉,叶米鼓起脸颊:“我没有觊觎你的粥。”
“……哦。”明显敷衍。
为了证明清白,叶米垂下眼,不再去看景子恒,可等了一会儿,饭桌上实在安静,她又开始蠢蠢欲动。
就想制造噪音。
“昨天那些是碗筷桌椅你给收拾的?”
“嗯,看你睡得死,可能叫不醒,衡量过后我决定放弃拯救你。”
“我怎么总觉得你在嘲讽我?”叶米怀疑。
景子恒抬眼,清冷的目光透过金边眼镜落在叶米身上:“建议你重修语文科目的词语解释。”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