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一秒,向悦又赶紧摇摇头。
“不是。”现在表白百分之二百没可能。
卑微的,忐忑的,不安的情绪,隐在刚才的话里,是与不是都没有什么说服力。胳膊隐隐发痒,向悦使劲抠,没意识到自己使得劲多大。
徐尘笔直的站在那里,带着几分凉意的夜风吹散了面上的热气。
“最好是不是,我不谈恋爱。”
冷血决断的话一出,徐尘看到向悦失落的一张脸,灵动的眼睛放佛蒙上了一层冰霜,无神又暗淡。
莫名的胸口滞了下,他烦躁地移开视线,俺去所有情绪。
徐尘走了,向悦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那句话像是按了循环键,一下一下猛扎她的心。
胸口闷闷的,千斤大石不断往下挤压,重的她喘不过气。
什么都明白的人,最温柔也最冷漠。他看似善意的提醒,却刀刀致命,令人窒息。
“嘶~”
疼痛让她回神,胳膊上叮起的包被抠出了血,此刻猩红的血珠还在不断变大,向悦看着自己带血的指甲盖丝丝抽了几口凉气。虫子也欺负她,叮不到腿还有胳膊。
喜欢这回事又不是那么好。
向悦慢慢走出操场,应景似的广播站换了一首很伤的歌。
“你的一字一句犹如刀疤划心上 我的一举一动随你改变多荒唐”
一天的心情仿佛过坐山车,高低起伏,晕眩翻转。从浓烈到暗淡,受波动的从来只有她。
周四的马原课向悦一进班门,眼睛自动寻找徐尘。他还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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