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
妇人又哭又骂仍觉气不过,随手抓起旁边的空烛台,往兰庭月的头上狠狠一掷:“你还戴着那个破帽子干什么!连我官人的尸身都护不住,你还摆的什么架子?!”
兰庭月生生受了烛台的一击,一声没吭,感觉到额边一股热流缓缓淌下,伸手一摸,是殷红的血。原来是刚才烛台的边棱砸在脑袋上,隔着斗笠把头皮砸破了。
阿煦看见兰庭月被砸,又敏锐地闻到了血腥,登时便控制不住自己,双目充血地要跳下去,被阿云一把揪住衣领拉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月儿姐姐受了委屈,你不让我替她出气?”阿煦恶狠狠地质问他。
“这就是你月儿姐姐不让你来的原因。”阿云答道,“你要是现在下去伤人给她出气,你看她会不会被你气死。”
“那怎么办?干看着吗?”
“静观其变。”
阿煦强行按捺下自己的暴戾,再看向祠堂方向,人群里出来了一个老者拦住了妇人。
“好了,引渡人驱尸不容易,没有他我们还见不到三郎最后一面呢。何况他也把尸体缝补好了,三娘你要是不满意,不给钱就是了,不要过分折辱人家。”老者叹着气道。
“难道就让我官人白白受伤吗?”妇人反驳,忽然狠厉地给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道,“我官人断了一条手,那就把他的手也打断来赔!”
那老者显然也不是家中主事的,劝阻不过只能闭眼走开。几个家丁接到命令,抓着棍子向兰庭月逼近。
兰庭月心道,不交待一条胳膊,恐怕这事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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