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6000字是吧?”
陈知遇一掌拍过去。
苏南护着脑袋,“……老师不能体罚学生!”
“拼了我这个副教授的职称,今天也得教训教训你。”
苏南笑得直不起腰,过了半晌,从抱着的书包的臂弯里抬眼,却一下对上陈知遇的目光。
严肃,似有所思。
她愣了一下。
“苏南,知道我为什么当老师吗?”
苏南摇头。
“固然一部分是顺势而为。”陈知遇将目光投向湖边欢笑的学生,“周辅成先生说,他只有半只粉笔,用来传播先哲智慧。”
苏南脱口而出:“不管天光大开,还是烛光掩映,清醒的灵魂总守候着,只要有人守候,就有破晓的可能。”
陈知遇微讶,看她一眼,“你读过《燃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