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呢。”像是为了配合她的话似的,她忙又坐回了严老太太的床边,端起药碗,微颤着手继续服侍后者吃药。
当着老母亲的面,严栋不好发飙,只得又看了严夫人一眼,扔下一句:“我在书房等你。”转身就要出去。
严夫人跟他夫妻几十年,最是了解他个性的,知道他的怒气从来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如果让他当着严老太太的面先把火泻了,之后自己再单独面对他时,就会好过多了,于是又强挤出一抹笑意,“有什么话难道是妈不能听的,就在这里说吧,何必去书房。”
严老太太也适时附和道,语气有些不悦:“是啊,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就在这里说吧。”老太太很不希望儿子有事单独跟媳妇说,却瞒着自己的行径。
夫妻几十年,严夫人了解严栋,严栋又岂会不了解她?估计在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之前,她铁定会找借口一直留在母亲房中不走了,他的忍耐也到了边缘,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这是你的杰作吧!”
从衣兜里掏出那张报纸,一把摔到她身上,“你怎么就能蠢到这一步!你如果不愿意那孩子回来,大可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为什么当面答应得好好的,一转过身去就搞小动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口口声声顾及我的声誉,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臭名远扬,遗臭万年!”
严夫人见他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在为报纸的事生气,心里反倒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手也不抖了,展开报纸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回,有意略过那条新闻不看,才抬起头来,满脸狐疑的说道:“将军是在为这张报纸跟我生气吗?可是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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