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香送过来,她望着一望无际的原野,忽然郁闷一扫而光,觉得出来办差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前生到今世,从生到死,从死到生,还没有出过洛阳城呢,这画地为牢久了,原来自由才是最可贵的。
梁晟的马车极其宽敞,他又是个极注重享受的人,车里铺了厚厚的红狐毛地毯,上面摆着小几,居然还有纸墨笔砚,茶杯茶具,样样精致。
邓锦慈眼睛望着车外,而坐在对面的梁晟却是眼睛盯着她看。
马车很平稳,梁晟并不急着赶路,清河那种小事想要平复下去,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如果很麻烦,那就简单粗暴,涉及人员全部镇压,就地处死就好了。
邓锦慈倏地转过头来,梁晟却不闪不避,继续盯着她,肆无忌惮地。一双眼眸又黑又亮,盯得久了,仿佛要被吸进去,邓锦慈心魂剧震,此时的梁晟与她上辈子的记忆瞬间重合,这样的狂放不羁,俾睨天下,邓锦慈不敢再想。
她别过头去,嘴唇轻抿。身子轻轻靠在车上的大引枕上,早上起的太早,马车有规律的韵律让她一阵倦意袭来。
梁晟撩开了车帘,向车外的阿宁使了个眼色,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邓锦慈陷入了梦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突地一震,邓锦慈头一震,随着惯性撞到了身侧的马车壁上,她啊的一声,醒了过来。秋霜赶紧一把扶住她。
梁晟大怒,一把撩开帘子,几条蒙面的黑影站在路口处。
梁晟冷笑一声,半点没有放在眼里,他放下帘子,一把拉过邓锦慈:“过来,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邓锦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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