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祖母了,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就要跟上。
银杏却道:“五小姐,老太太交代奴婢只见三小姐的,望五小姐见谅啊。”
邓锦玲止住脚步,咦了一声,十分诧异道:“这到奇了”。她虽然心地单纯,但也不傻,于是顿住脚步,看着她二人走远,遂叫了身边的丫头跟着去打听看看怎么回事。
秋寿院里鸦雀无声,所有的丫头婆子都守在门外。邓锦慈深吸口气,将这几日的事情在心里回想了一遍,好像没有什么把柄在祖母的手里。这样想时,心里松了口气。
银杏撩开葱心绿的撒花帘子,对着里面说了一句:“三小姐来了。”
邓锦慈进了门,屋里的气氛却很是诡异。
邓老太太正襟危坐,面沉似水。任妈妈站在一旁,看着邓锦慈进来,忙喊了一身:“三小姐。”
邓锦慈给祖母施了一礼,道:“孙女给祖母请安。”
邓老太太眼皮一抬,骤然喝了一声:“三丫头,你可知罪。”
邓锦慈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的滚毛球仿佛感染到凝滞的空气,此时正微微抖动着,她淡淡地道:“孙女不知,望祖母明示。”
任妈妈见老太太脸色更差,忙提醒道:“老太太,三小姐还病着呢。”
邓老太太鼻子蹦出了一声冷哼,道:“把那东西给她看看。”
任妈妈就将一个锦盒递到了邓锦慈的眼前。
“你自己看看。”邓老太太冷着一张脸。
邓锦慈沉默着,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株人参,看成色极好。她诧异抬头,却对上邓老太太打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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