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连你爱吃的花生酥都要被他抢走一半,到了餐桌上,什么粉蒸肉啊,挂卤鸭啊,炖蟹羹的,也都会进了他的碗里,只给你剩个盘子看着。”
明鸿被她吓住,呆呆地睁圆了眼睛,没一会儿就带了晶莹的一层水光。
“所以啊,小弟。”明晗把他揽在怀里,“你要多帮我在阿娘面前说一说,你年纪小,抱着娘哭一哭,她会心软的。”
明鸿十分好骗地点了点头,又一次被她拐为共犯。
有了大哥帮忙,明晗踏踏实实地在祠堂里睡了一觉,拖延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时才将那厚厚的一摞家规交了出去,明若云赶着上早朝,也不会真的去查,只叮嘱家里的丫鬟小伺们盯着不让她再出门。
家里的禁足令犹如一道摆设,明晗丝毫不当回事,还盘算着与小公子的约定,明若云走后没有立刻回房,而是跑到大哥房里又是撒娇又是卖惨,拉拢明临也要向着她说话。
当日明晗把自己闷在屋里大半天,等到明若云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下人们都不干活,全都凑在一处,人手一页渐青山的小段儿,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知道是出自谁之手,明若云气急,朝服也未换就追着明晗从自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