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着急的份儿。
顾清时缓了好久,疼痛之余觉得那一处温热湿润,当着心仪女子的面,觉得丢脸至极,羞得恨不得当场跳进外面的湖里,被明晗盯着,支吾吐出一句:“不是受伤。”
明晗不解,“可是,我明明看到你衣服上有血。”
顾清时咬着下唇,羞恼不言。
明晗还是不懂,在船快要靠岸的时候,伸手揽了他道:“别担心,我背你去找大夫。”
“我不去。”顾清时四肢发虚,身上没力气,被她揽过之后借着她的力道软绵绵地靠在了她身上,闻到一股甜馨的女子香,被安抚了一些,依偎在她怀里缩了缩脑袋,躲起来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想着她一个单纯书生,不懂这些也是正常,软声解释道:“每个男子长大以后都会这样的,我……是我记错了日子,没有提前准备。”
明晗发着愣,抱着小公子好长时间才慢慢回过神来,明白他的意思。
她恍然记起自家大哥每个月好像也总有那么几天神情不振,有一次她去找他,还撞见过院儿里的小伺抱着沾了点点血迹的衣服去洗,当时就以为是大哥伤到了哪里,还傻乎乎跑去跟父亲说了,结果被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