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云知他护女心切,也懒得再管,只是记起明临,去院里看过,心中有些歉疚,却碍于那点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只问了他几句学业上的事情,给他留了些银子,面上说是让他再买些笔墨书本。
明晗被关在屋里待了好几天,越想越觉得憋屈,提笔又是几大篇字写下来,想再给顾小公子传个信儿,可转念又记起他那个性子,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他,又气恼地自己撕了个干净。
顾清时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除了想着怎么逃掉那两碗药,便是跟着教习公公学做男工。
顾永宁见他真有转变,便对他放松了警惕,把院外守着的那些人都撤了回去。
祺官儿被允许出府之后,把之前顾清时的话本子拿去给了鹤颐楼的老板,回来的时候拿着沉甸甸的一包银子有些犯怵,对坐在塌前小心绣着一只仙鹤的顾清时说:“少爷,这次鹤颐楼给了好多钱,说是您的本子卖得好,给添补的茶水钱。”
顾清时头也不抬,“不是说了你拿回来就都归你,不必再跟我知会,有多少你收着便是,反正我也用不着。”
“可是,真的太多了。”祺官儿说:“都够寻常人家一两年的开销了。”
“没关系。”顾清时有些累了,想了想笑道:“你有一天也是要嫁人的,你存起来,就当我给你攒的嫁妆了。”
“少爷。”祺官儿泪眼汪汪,凑过去,“我给你捏捏肩。”
顾清时缝完最后一针,端详着自己手下做好的荷包,举起来给祺官儿看,“你觉得如何?”
祺官儿看着,用力地点点头,“少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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