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都是让自家小伺过来,我只知他是个儿郎,却连他的面都未曾见过,更从何得知他的家世。”
“你当真不知?”明晗不死心。
“这京城儿郎海入牛毛,您也不能把我当万事通不是。”老板无奈,“我若真知道,为何要瞒您呢?”
多年的交情,知道她不会骗自己,明晗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下来,闷闷不乐地坐到了一旁。
鹤颐楼开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又养着全京城最大的戏班子和一帮说书人,老板心思玲珑机敏,眼下看着明晗尾巴都耷拉下来的丧气模样,思忖她所问之事,联想中猜出个七八,却也知道她与顾家小公子的婚约已定,不日就要成亲了。
明家和顾家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她不敢乱说话,正想着,见明晗转过脸来,对她道:“下次他家的小伺若再来送本子,你能帮我问一下他们家公子的名姓,父母是谁么?”
“小姐。”老板眉毛动了动,和声劝道:“他这么多年都不肯露面,便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就算问了,又如何能够问得出呢,惹得他不快了,又消失个一年半载,让我上哪儿哭去。”
明晗不做声,失魂落魄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