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要走。
明晗是在半睡中被惊醒的,知道一定是阿娘的人来寻她,掌柜的没拦住,这是闹出动静来给她报信。
她在有人敲门的时候随便裹了衣服,旁的都没来得及带,头发草草一挽,把其余的东西塞在床下藏好,只抓了钱袋佩玉和一把扇子便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明晗敏捷地下到底下一层的走廊里,用扇子掩面匆匆想跑,却看到另一边也有人在查房,眼看着就要接近了,情急之下,随便走到一个隔断的包间门前,抬手用力想要破门,面前紧闭的门却忽然打开,让她扑了一个空,被闪了一下,收不住力,往前栽倒过去。
草药的涩香拂面,环佩叮当相鸣,雪白的绒毛垫在身下,柔软细腻中露出个玉瓷凝成一般的人来。
那小公子年轻尚轻,看着比她还要小一些,被她压在身下,因为跌倒的疼痛而秀眉微蹙,一双略显茫然的眼睛好似天河净水,揽朗星入怀,清新俊逸,使人不敢冒犯,却又禁不住直视,舍不得将目光移开分毫。
折扇落地,纸页散乱。
顾清时看清这个离自己只有咫尺的女子面庞,见她眉若远山,面似芙蓉,一双眼睛好似某种兵器上最锋利的那一处,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亮出所有的锋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