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第二日清晨,祺官儿敲门伺候,却见顾清时额头一层薄汗,用手一触,烫手得吓人,连忙跑去东侧房里叫大夫。
将军府里的人忙活了许久,药喂不进去,把祺官儿急得团团转,让人骑马去追顾永宁的轿辇。
等他匆匆赶回来,心急之下略显粗鲁地把顾清时从床上揪起来,捏着下巴强行灌进去几口汤药,直到深夜人慢慢退了烧,清醒过来,又好一番威逼利诱,盯着他吃下小半碗甜粥,这才散了人都回去休息。
被这一耽搁,明晗的拒婚书便没能在当日进了将军府。
因着顾永宁这一告假,明晗心中直打鼓,也不知这小公子是病到了什么程度,万一要是婚没退成,人先没了,她这又该算是怎么回事。
怀着忐忑又过了些日子,明若云恼她不学无术,断了她的银子零花,明晗郁闷中悄悄去鹤颐楼收账,经过底下降着帘布与大厅吃饭的地方相隔的戏台时,听到里面说京书的小娘拉长了音,语气哀沉,好似喉带呜咽。
她好奇多听了两耳朵,辨出是个哭亲吟,问身边经过的小二,“今日里边儿不该是说满庭芳的书么,她的本子一向喜气,怎么这都哭上了?”
小二带着笑,“小姐不知道,渐山青写了新段,这都一年多了,难得他肯动笔,这两个月里面都说他的,短戏也排着呢,一会儿就唱,新段新演,小姐想看我立马让人给您备个雅座。”
“渐山青不是写武本段子的么?”
“武人落泪,才更动人呐。”小二撩开帘子,“小姐进去听一场吧。”
明晗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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