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椅。
对于艾格莱娅这般抵触的回应,希尔觉得自己方才动的恻隐之心有些可笑且多余。
现在她已经成为他的奴隶了,他管一个奴隶那么多干嘛?
只是刚刚躺下准备闭眼入睡没几秒,他又起了身。
她是想做什么?就蜷在这个鬼地方睡一个晚上?
她宁愿这样辛苦地受冷挨冻也不愿意和他躺在一块?
他明明也没有要恶意虐待她吧?
希尔蹲下身看着眼前令他觉得难以入眠的罪魁祸首,只见她羽睫轻颤,而后睁开眼受惊一般惶恐不安地看着他。
他还要继续吗?艾格莱娅绝望地想。
希尔没有动她,只是命令道,用不可忤逆的语气,
「上.床去。」
艾格莱娅只占了最边角的一沿位置,他觉得她只需要一个翻身就能滚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