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在一次喂完饭后，切西亚鼓起勇气问：“维吉尔阁下，是不是讨厌我？”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形成一片阴影，笼罩在眼睑上。维吉尔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会，说：“我并不讨厌你。”切西亚抬起头去看维吉尔，眨了眨眼，像是在掩饰眼中的泪光。他说：“可是，维吉尔阁下对我一直很冷淡。”语调里满满都是委屈。维吉尔伸出手，僵了一会，放在切西亚的头上，揉了揉。不像维吉尔粗而硬的头发，切西亚的头发又软又细，摸起来手感上佳。维吉尔摸了一会，尴尬地咳了几声，说：“并不是这样。”
被切西亚照顾了几天，维吉尔再也不能保持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切西亚。在他过去的经历中，从未有过这种相处经验。他相处得最多的是教廷里的神官，有的是长辈，有的是同伴。教廷之外的民众，对他多半是憧憬和敬仰，或者感激。
“如果维吉尔阁下认为，我只配作您的仆人。我……我也可以。”切西亚咬着唇，吸了一下鼻子。他真的很会做这种委屈的表情，泪珠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维吉尔没忍住，抹去了他的泪，说：“我没有把你当仆人。”
切西亚后退几步，躲开维吉尔的手，还泛着泪光的眼睛从下望向维吉尔，更显得楚楚可怜。
“那么，我想成为维吉尔阁下的朋友，可以吗？”切西亚颤着声问。
按照以往，维吉尔会直接拒绝。但是对着切西亚，他突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或许是因为被他体贴地照顾了几天，或许是因为怜惜他不幸被黑龙凌辱，维吉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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