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炎云惜为人施针治病,上次因为是女人生孩子,他只是一直守在外面,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他兄长上官少华和瑾王的事
也是后面听人说,这次却不同了,他是全程目睹,给他震撼是真正切切的,这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少女突然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好了,你将衣服给他穿上,我这里并没有多余的房间,只能让暂时让躺在这里,我先去给她抓一副药煎上。”炎云惜道。
“谢谢你云惜,可以给我一床被子吗?我怕他冷。”兰姨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曾经在醉漫坊呼风唤雨的她,或许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床被子向人低声下气讨要。
“好。”炎云惜答应道,收好医药箱,刚转身,上官翔就从屋顶上飞身下来,挡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