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炎云惜实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玉清混却在这时转身,走到桌前,拿起赵公公刚才送进来的药膏,然后走回炎云惜。
他想干嘛?不会是想给她擦药?她脑中自动回忆起那晚他帮她擦药的情景,可那天她伤的是手,不是哪里?想到那个地方,她身子一颤,立即说道,“你想干嘛,不是想给我擦药吧,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看来还有有救,玉清混心道。见她一脸紧张,他轻描淡写的回了她四个字,“有何不可?”
炎云惜被他话吓到了,如果他真要动手,她根本没法反抗。不过短短时间,形势似乎逆转了,她成了一直待宰的羔羊。
眼看大灰狼就要扑过来,炎云惜不淡定了,抓起床上的枕头扔向玉清混,却被他一把给接住了,毫无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