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报了舞蹈社团,她说还能进去,交个社团费就行。”
“锻炼锻炼身体就行了,别学那个,太辛苦。”
严媛小时候学过跳舞,整天喊辛苦,有次他送他妹妹过去,在那看了一会,看到严媛练习劈叉的时候疼的撕心裂肺的,那老师还在往下压腿,当下就把严媛带回来了。
他觉得跳舞这件事,需要太高的身体柔韧性,太辛苦。
祁良秦没说自己想跳舞是为了解锁更多姿势。他立志要做极品受,觉得一个什么姿势都能尝试的身体,是极品受的必备条件之一。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明说,只好说:“那我练练瑜伽,那个比较柔和,不累,还可以强身健体排毒养颜。”
严柏宗这倒是没拒绝,他对瑜伽一知半解,偶尔看到做瑜伽的老太太或者严媛,盘腿闭目坐在那里,似乎确实很轻松。
“那你跟媛媛学,她懂这个,等她回来了,你问问她。”
“我原来就跟她去学过瑜伽,只是后来没再去了。”
严柏宗点点头,忽然抬头问说:“练习瑜伽的男人,是不是同志比较多?”
祁良秦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都是去了直接练,不跟陌生人说话。”
严柏宗这才点点头,他以后要嘱咐严媛几句,坚决不能让祁良秦和其他同志来往过密。他希望祁良秦身边认识的只有直男直女。
严媛在赵浩那边呆了几天就回来了,回来愁眉不展地说:“我看赵浩他父亲的病挺严重的,我们两个的婚礼,可能要推迟了。”
“这马上都要元旦了,肯定要推迟了。”老太太问说:“那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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