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云殊出事,总感觉龙昊态度丕变,不如以往忠心。
心中有气怒道:「国公府是暗中送来的,根本没人知道马车里是什么东西,只要妳我不泄露,无人知晓。」
突又笑得心花开,脱口而出:「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近来许多买卖不顺遂,憋屈得厉害,正好让小七在别庄招待拢络贵客。」
大夫人捂嘴,心惊于云大爷对亲女的残忍,竟然要让亲女如妓子般服待拢络高官贵冑?
「这不妥,若消息走漏,我们云家名誉家声毁于一旦,后果太严重。」她毕竟是名门出身,难免有些心惊。
云大爷冷笑:「富户谁没有招待贵客的别庄,这种风雅茶叙之地,怎会损及家誉,真是无知妇人。」
高官贵冑怎可能肆无忌惮至青楼眠花宿柳,可男人心性重色,自然有各式名目茶宴诗会,得以纵情声色又不会外传......
大夫人无语,男人确实就是无色不欢的衣冠禽兽。
「小七好歹是云家小姐,这不是怕影响了孩子们婚嫁吗?」
「无须担心,不会让小七成为妓子,我想到有更大的用处。」云大爷愈想愈开心:「去对外放出消息小七病逝庄上,一个憨儿,我们抵死不认,谁能证明?」
大夫人真心不想管:「那该如何对龙昊解释?」
这要被龙昊知道,肯定是要闹的,她总觉得这人心思太重,令人看不透,偏大爷特别器重。
「不过是个下人,解释个屁。」云大爷想了想不妥,眼下还得重用龙昊经商才能,不悦道:「私下对他就说国公府送回云殊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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