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认真听着蔡飞章的指导,仔细琢磨着和秦炽睡过的感觉。
卡了十多条都还没有过,场记喊得都有点不耐烦了。
“周泽,”蔡飞章招手将他喊到一旁单独训话,“你这样可不行啊,我看在投资商的面子和你本人比较勤奋才同意让你演昭帝的,拿出点真本事来,《荡舟》里你的表演可是惊艳绝伦,我现在都还记得。”
蔡飞章注意到周泽神色的不自然,原来秦炽那小子没跟他说,在这做活雷锋呢。
这臭小子,带资让周泽进组,自己试镜拿角色,背着黑锅还乐呵。
秦炽把摄影场地当自己家一样,没拍的时候就耷拉着腿坐床边吃葡萄,其实他想嗑瓜子,就是太难扫了,为难清洁阿姨。
他正咬着葡萄,就见周泽跟霜打了茄子一样走近,赶紧抖了抖戏服。
“怎么了?蔡导那龟儿骂你了?你甭理他。”秦炽说完就将葡萄喂到周泽的嘴边。
修长的手指举着沾着水露的紫葡萄,浸润的微凉感触碰着唇瓣,葡萄的甜香萦绕在鼻尖。
周泽抿着唇,实在咬不下去,他不吃别人用手拿过的水果。
“你不吃,那我吃了。”秦炽就跟没发现周泽的异样一般,收回触碰过唇瓣的紫葡萄,舔了两下放到嘴里咀嚼着。
周泽的神经嗡得一下就炸开了,葡萄上润泽水光说不定还有他的口水。
秦炽怎么能这么不讲究?
“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秦炽意犹未尽地吃完葡萄,接过助理的湿巾擦着手,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周泽薄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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