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是什么?”
“不是梁鳕。”
“不是梁鳕是什么。”
片刻, 她扭扭捏捏说出“噘嘴鱼。”
艹!虽然不至于以冷水浇头来形容, 但也足以让薛贺那颗砰砰乱跳着心回归正常水平。
他就知道,这女人是烧糊涂了。
烧糊涂的女人自然需要喂药, 薛贺发誓待会要选哪种味道最苦的, 怜香惜玉的事情就交给温礼安来做。
不对,温礼安现在有特蕾莎公主,不,已经是特蕾莎公爵了。
压在她额头上的手也就稍微动了一下,又被狠狠按住,没想到这女人力气这么大,平日里老是挂在她脸上的楚楚可怜表情让人总是觉得风稍微大一点就会被刮走,原来力气这么大。
现在可不是研究这女人力气的问题,他得提醒她他可不是温礼安,不然被烧糊涂的女人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
到时候,病好了丢脸的人可是她。
薛贺想再抽出手来时就看到搁在一边的报纸。
那报纸应该是用来包某种易碎品的,然后环太平洋集团创始人和特蕾莎公主的新闻很巧的落在其前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