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夫球球杆的光芒,那光芒是金黄色的,金黄色的光芒往着天空上扬。
不,梁鳕摇着头。
薛贺还在说着话,具体说什么梁鳕已经没法集中精神去听了。
金黄色的光芒已经来到了制高点,一个紧急下坠,往着薛贺——
下一秒。
梁鳕眼前一黑。
潮起潮落声、四面八方的海风、薛贺说话的声音消停了。
消停了,连同温礼安,连同疲惫慌张一起消停了。
真好。
梁鳕是在里约城的一场大雨过后醒来的,还是那间医院病房。
午后时间,窗外印着水洗般的天空,有穿透云层的光落在窗外的高大乔木上,乔木枝繁叶茂,叶子上遍布还没有被蒸发的雨点,一颗颗雨点像透明的珍珠,在光的折射下发出亮白色光芒。
那光芒让看的人产生眩晕感,但又不由自主的被它牵引着目光。
淡淡阴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微微敛眉,当那手掌心贴上她的额头时,眉头敛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