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瞅着印在天花板上的那对男女,耳畔均匀的呼吸随着逐渐清晰的思绪由熟悉变得陌生,紧接着地是承载着自己的那具躯体温在逐渐冷却。
住在天使城的那对男女在新年来临时并没有去到那家旅馆,没有。
那对男女已经离开了天使城,过上了当他们还在天使城时梦寐以求的日子,住在了有着白色阳台的大房子里。
扯来那件女式浴袍。
穿好浴袍,打开浴室门,从浴室通往卧房有一条数十米长的走廊,走廊为缕空设计,泛白色的亮光一缕缕从缕空位置渗透进来。
慢吞吞走在长廊上,梁鳕想,要是此时有人透过缕空所在观看,也许会以为那走在走廊上的人影是幽灵。
此刻,连那走在走廊上的人也把自己误以为是幽灵了,她怎么也没用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她太累了,几乎触碰到床时她的眼皮就睁不开,另外一组脚步声也是渺无声息,两拨脚步声一前一后也只不过间隔五分钟左右。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环绕着她,被动地变成侧对他变成面对着他。
那种宛如在极度缺氧的地道行走的感觉又卷土重来,值得庆幸地是这种感觉没有延续多长时间。
梁鳕太累了,昨晚她体力仿佛回到十七八岁那会,现在好了,过度透支的体力这会肯定让她像一尾在太阳底下奄奄一息的鱼。
得以过度透支的体力应该可以换来一夜好眠,那也是属于她和温礼安仅剩的沟通方式了,他总是不愿意听她说话,就像她总是不愿意听他说话,也唯有倚靠成年男女最简单原始的生理需求达到精疲力尽,那似乎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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