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嘴角已经做出随时随地扬起的准备。
只是,那嘴角最终没有扬起,温礼安也没让她把那些动人的情话说出来的机会。
温礼安不明白对于从小就没有爸爸的她来说,说一千道一万我爱你都没有在关键时刻的那个拥抱“别怕,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
她输掉了她人生中唯一的赌局。
愿赌服输,漫长的牢狱生活就当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低下头,不过,她也没有全部输掉。
假如还有机会见到费迪南德的话,梁鳕想她可以挺着胸膛告诉那个讨厌的女人:“女士,我并不消极,我也不懒惰。”
“我用我毕生的力量去争取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你敢吗?”
只是,结果不尽人意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
终于可以把温礼安送进了当铺,从此以后,温礼安将永远呆在当铺里。
第二天,梁鳕见到了黎以伦。
没给黎以伦任何说话的机会,梁鳕告诉他“在你被拘留的第二天我就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从下午到晚上他要了我四次,这样的女人你家人能忍受吗?”
垂下头,低低说出。
“黎以伦,他是温礼安。”
五分钟后,黎以伦走了,在他出现的五分钟里没说一句话。
她被带回黑色的房子里。
很久以后,梁鳕都记得那天的情节,那是在早晨,打开门,由于连续几天一直呆在那个黑房子里,乍然出现的强光让她下意识间捂住脸。
她被带上了囚车,据说整个马尼拉都在谈论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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