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周遭安静极了,躲在被窝里,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脱出来了。
终于——
站在木梯下的人声音平静:“还不下来吗?”
狂跳的心也随着那声音恢复到之前的频率。
她可天真。
费迪南德女士是那类在用十美元就可以换来一千美元的赌徒,与之相反地是梁姝,梁姝是兜里有一千美元但最终连十美元车费也输光的那类赌徒。
费迪南德是最冷静的赌徒,梁姝是最热情的赌徒。
头悄悄地从被单里探出,只是这会儿她找不到衣服,包在被单里的那具身体光溜溜的。
“能快一点吗?现在礼安应该在回家的路上。”
呼出一口气,硬着头皮用被单缠住自己的身体。
只是被单有点长,再加上费迪南德女士就站在一边,导致于梁鳕在下倒数第三节楼梯时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