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同时也板了下来,下一秒就轮到那句“温礼安,我没那么肤浅了”。
然而——
声关门声响起,梁鳕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心,温礼安真的接受她的还手机。
从垂直小巷尽头灌进来的风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猛然醒来,这里还住着养大蟒蛇的艺人,那位动不动就会从窗口处扔过来死老鼠。
她得离开这里,这个意念无比清晰,可事实是——
再次抬手。
“磕磕磕。”
没有回应,再磕——
终于。
“吱哑”的那一声听在这月夜里无比美妙。
温礼安还是背着灯光站着。
清了清嗓音:“温礼安,你……在修车厂说我的那些坏话,我……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可不是,就在几个小时前,住哈德良区的小子才罗列出她一大堆缺点,那些缺点要是放在平时她可以念叨上一个月了,一边唠叨一边赌气,心情好的时候暂时放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拿出来。
“温礼安,你该不会忘了吧?”不见回应,语气多多少少带有点气急败坏,一一数来,“姿色一般,年纪……年纪对于你来说有点大。”
半天不说话的人说出第一句话:“我说的是实话。”
这第一句话让梁鳕气得踮起脚尖,想在身高方面上尽量不落下风:“还有,还有你说多得是小妞给你洗衣做饭。”
这话最让梁鳕大动肝火。
“说完了吗?”温礼安手搁在门板上,一副随时随地会关门的样子。
应该……应该说完了吧,她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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