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那标志性的大外套,左肩背着摄像机,手里提着塑料袋,不用看那塑料袋里放的肯定是孩子们送她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上完课,梁鳕没和往常一样往着校门口,而是打开午休房间的门。
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那摆放在窗台上的花,有蓝有白有黄参差不齐被放在玻璃杯里,花并不稀奇,只要走出校门口要多少有多少。
孩子们送过荣椿烤豌豆,送过荣椿自制的贝壳手链,送过荣椿他们画的图像……可孩子们还从来就没有送过荣椿花。
孩子们能懂什么。
荣椿并不在房间里,她也无从得知花从哪里来,但放在女孩子窗台上的花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
关上门,脚步往着校门口移动。
走到那排梧桐树时脚步习惯性地放慢,目光习惯性地去寻找,梁鳕看到从最大那棵梧桐树伸出来的手。
那只手在等着帮她拿包呢。
走了过去,等包从她肩膀换到他的肩膀时,梁鳕这才惊讶于平常一些习惯的可怕,可怕到她一下子忘了中午那通电话带给她的不愉快。
温礼安的脸近在咫尺,此时他正在瞅着她,眉毛微敛:“脸色不是很好。”
抹了抹脸,低下头:“回去吧。”
机车穿过被灌木丛覆盖的泥土小路,她脸贴在他背上,目光落在灌木上,跟随着那投递在灌木丛上紧紧挨着男女身影。
这会儿,机车速度变得更慢了,这会儿,骑着机车的人微微侧过脸来了。
侧过脸来做什么呢,侧过脸来和坐在后座的女孩说话,说什么?说了我送你回家之后就得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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