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问着:“不相信我的话?”
摇头。
在浅浅的笑容气息中“还是怕我到时候不让你穿漂亮的衣服去。”被泪水沾到的手收紧成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腔。
手被握住。
“我走了。”
“点头。”
目送着机车离开,直到那阵夜风吹来,才惊觉她在门口呆的时间有点久,转过头,打开门。
关上门,打开开关,一室寂寥。
夜深,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醒来,习惯性地去倾听,周遭静悄悄的,甚至于窗外也是静悄悄的,没有温礼安推门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昆虫们午夜大联欢。
恍然想起,这个位于西太平洋上的岛屿国家即使没有春夏秋冬,但特属于大自然的一些规律在这个蓝色星球上是不可逆转的:如那树上的枝叶、如在夏秋时节鸣唱的昆虫。
那夜间打着灯笼的萤火虫现在河岸上也已经遍寻不获它们的踪影。
万物似乎随着十二月的到来进入休眠期,在那些有着春夏秋冬的国度里,此时已经进入了寒冬季节。
传说中的寒冬时节似乎也来到这个河边的小屋里,夜里,窗外有雪花。
手下意识间去触那紧紧挨着她的枕头,梁鳕心里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隔日中午,提着装着满满的菜篮梁鳕走出市场出口就看到了从二手市场出来的温礼安。
与其说那是二手市场倒不如说那是维修中心,二十几间店铺就有十几家是维修中心,越是落后的城市这类靠维修电器的店铺就越吃香。
温礼安戴着她给他买的棒球帽走进规模
第6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