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四月般天蓝纯净平静的眼眸底下读到了别样的情绪。
那情绪类似于痛楚。
终究,那些骂人的话变成了“温礼安……我……”
下一个眨眼间,一墙之隔外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住在附近的人都羡慕他们家有莲蓬,在这里要像城里人那样洗澡可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情,住都成问题那能顾忌到洗澡的,整套淋雨设备装下了价钱可不便宜。
垂下眼帘,心里唠叨着:所以,那住在哈德良区的小子干嘛要把钱花在那些不中用的东西上。
气死人了。
顿脚,再顿脚,拨开卷帘,怒气冲冲的脚步一出门槛就放轻了,一小步一小步往着淋浴间,想了想梁鳕拉开淋浴室的门。
温礼安还穿着那声车间服,背对门双手往上举,手掌贴在墙上,从莲蓬处洒落的水把他的头发背部都打湿了。
走了过去脸贴在他背上,手从背后环住他,低语:“以后有一些话我不会那么轻易说出来。”
顿了顿:“类似于‘我们还没有到那个阶段’这样的话。”
环在他腰间的手被拿开。
拿开,再去环住,顿脚:“温礼安,你……”那“你不要不识好歹,君浣可从来就没给我脸色看”这样的话硬生生咽住。
其实,君浣也给过她脸色看,只是,弟弟脾气比哥哥大多了。
那只手还企图想扯开她的手。
“你那身臭汗味沾到我衣服了,我也想洗澡。”更紧地环住他的腰,从莲蓬处洒落的水也打湿了她的头发,她的声音从他背部渗透出来“一起洗,嗯?”毫无动静,于是语气里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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