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先不说我,你是不是去接我了?说实话!”
“是,怎样?”纪纲这次承认的倒是爽快。
江嘉言被他傲娇的样子逗得心花怒放,她在纪纲唇上啵了一下,“醋王。”
纪纲怒视着她眼含笑意,一把将她抓进怀里吻了下去,他吻得又急又深,紧紧箍着她的脑袋,好像在生气。
江嘉言心底笑意更深,环着他的脖子,舌头探进他嘴中时被他狠狠地咬了一下。
她推开他,捂着自己的嘴,“里干嘛!”
纪纲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真是个不知羞女人。”
15.任何时代都要工作
江嘉言为这场展览头疼的不得了,公教部请来的书法老师突然病倒了,现在展览现场安排好的公共教育活动要临时改动。
江嘉言倒在椅子上,急的抓耳挠腮,“怎么办怎么办,后天就开展了,这上哪儿找人去。”她仔细想着对策。
“实在不行把这个先撤了。”关欣翻着展览流程表。
“那怎么行?公教部把来体验的学生们都联系好了,临时撤是肯定不行的。”江嘉言收拾好包,从柜子里拿出几本帖,翻着,“你明天再联系一下市博那边的人,让他们出人,如果实在不行,我上”。
“你行吗?”关欣颇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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