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不会脑震荡吧?我感觉我摔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束光,好像我人生的走马灯。”
大夫和颜悦色地说,“那我建议你看看眼科。”
出了医院,纪纲扶着颤颤巍巍的江嘉言。
“好像是好些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啊啊啊!疼疼疼。”
回到家,江嘉言慢慢上了楼,自己趴到床上擦药,可还没伸手向后,牵扯着的肌肉就让她疼的眼冒金星。
“纪纲!纪纲!”江嘉言喊着。
纪纲上楼来,“何事。”
江嘉言趴在枕头上,双眼无辜地看着他,“你能给我擦擦药吗?”
“这怎么行!”纪纲立马转身背对着她,“你伤的地方怎么...怎么能让我看...”
“我好疼,我自己擦也好疼,我..不信你看!”她将手慢慢伸着去摸尾椎,“啊啊啊啊!”
纪纲还是不理会她。
“那...那我自己来吧...”江嘉言撇着嘴,伸手去给自己抹药,“啊....疼疼疼...”
纪纲被她杀鸡般的惨叫折磨的实在没办法,重重地坐在她身旁,拿起药,“行了。”
他依旧不回头去看她,“你回头看着,告诉我位置,我帮你擦就行了。”他的手向后挪着,“是这儿吗?”
“再往后一点点,对对对,就是这儿,落吧。”
纪纲的手正好落在她的股沟处,碰到她的肌肤时,他脸色顿时变了,“你你你你....你自己擦!”
13.坐怀不乱的新楷模
第二天,江嘉言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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