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实在理解不了他的封建主义发言,也懒得理会他。
纪纲站起来,“男人娶妻当谨慎,女人嫁夫亦如是。”
江嘉言放下手中的菜,突然好奇地看着他,“你二十二岁?”
“嗯。”
“可曾婚配啊?”江嘉言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
纪纲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结结巴巴道,“大丈夫当身先报国,荣桓虽不是名门出身,却也知道匹夫有责,朝堂动乱,岂可儿女情长。”
“你没结婚啊?”江嘉言走到他身旁,“还是个小处男?”
“处男?”
“就是还没破过身子的嘛。”
纪纲脸上顿时通红,“你!你好不知羞!”
江嘉言哈哈大笑,她走到他面前,“是不是啊?”
纪纲不停地转身背对她,她却一直绕到他面前,让他直视自己。
“女儿家的不羞臊,这种话也讲得出!”纪纲有些局促。
纪纲害羞这样的反差让江嘉言忍不住笑,她拉着他的胳膊,“弟弟,来给姐姐说说,是不是嘛!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呀。”
纪纲脸憋得通红,挣脱她的拉扯。
“小处男还害羞了,哈哈哈哈,这没什么的啊,我跟你讲过很多次了,这里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