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瘫坐在沙发上,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你再去卫生间看看?”江嘉言问他,“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好。”纪纲连忙起身去查看。
江嘉言慢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纪纲蹲在地上,查看血迹,又逡巡四周,寻找可疑的东西,“我今日来时,你在干什么?”
江嘉言想了想,脸有些微红,她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
“我问你话呢。”
“...嗯”,她含含糊糊地说。
“什么?”纪纲没听清。
“洗澡!”她大喊一声。
纪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那你看到了我是如何出现的吗?”
“没有!”她摇摇头,坚定地说。
那时候她正在自慰,一睁眼他就在了,还顾得上看别的吗。
“这可如何是好。”纪纲俯下身观察整个卫生间。
江嘉言也随着他俯身看,转头就看见他的侧脸,不得不说,他长得实在是好看,她眼光上下打量,不经意间瞥见了他的胸口——他病号服的领口太大,从这个角度,她甚至能看见他被纱布裹着的壮实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