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吗?”
纪纲也有些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我还真跟你较劲。”江嘉言摇了摇头,他是个精神病,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呢?她接着又问,“那你为什么受了伤?”
提起这事,纪纲神情凝重地说,“今日攻东昌城,得知燕王被困,我随张指挥使与朱指挥使分两路去营救,结果我与张指挥使中了埋伏,我只记得中了一箭,醒了就见到一群奇怪的人,还有你......”他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还未报国便殒身。也不知道燕王如何了,是不是安全。”
江嘉言仔细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查这事的始末,得到这样一段信息“燕军进攻东昌,与历城侯盛庸相遇。朱棣率军冲击南军左翼,后又冲其中坚,结果被盛庸重重包围。张玉、朱能都率部相救。朱棣与朱能会合,乘机突围而出。张玉不知朱棣已被救出,仍在阵中冲杀,格杀数十人,最终伤重力竭而死。”
她听着纪纲自顾自地念叨,“若不是指挥使奋力救我,我怕早就一箭穿心了,我实在是担心他。”江嘉言沉默了。
纪纲焦急地问她,“如何?可查到什么?”
“张玉......死了......”江嘉言低声道。
可纪纲仍然听不见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