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下手……太重?”
“嗯。”
元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手指准确地将她的纽扣推出扣眼,循环三次,白小糖那两团圆滚滚的奶就已经呼之欲出。
她穿的是最普通的内衣,罩杯厚且大,得亏白小糖为了给他上药半弓着身,要不然只站着恐怕是连乳沟都看不太清楚。
她的紧张显而易见,被藏在校服里还没来得及见光的小腰都在发抖,手上的动作却依旧很轻,让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疼。
元麟动作很慢,就好像特地在配合白小糖上药的速度一般,直到她用棉球将碘酒覆盖到他脸上最后一处小小的擦伤之后,她最后一颗纽扣也终于被解开。
白小糖房间的照明就是一颗悬挂在电线上的灯泡,灯泡有点老,灯光黄得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