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他还有活要干——这段日子正是转正的关键时点,他每每来秦罗这都逃了加班,再加上通勤的惊人耗时,自然就比其他候选人在工作量上落后了一些。
又过了许久,她几乎放弃挣扎了,转头看他。
侧脸挺拔,目光向前炯炯,雪肤不似人间,喉结是平地骤然起了波澜。专注的男人此时别有一番魅力,况且这个角度完全不见肚腩。
秦罗真实心动了一秒,紧接着又心酸。
他倚着床头,背上半部分和床头铁艺花纹直接抵着,电脑在长腿屈出的倒V顶点摇摇欲坠,怎么看都不会舒服。
毕竟他们只有那么一张小桌子,而她在用,一直以来这张桌子都默认是归她的。
好像,除了她没那么喜欢他,他真的都挺好的……
不,她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的肚子,他太黏人,他喜欢当众摸她胸,他偷看她手机……
确认了他还在专注搬砖,无暇他顾,秦罗小心翼翼打开微信,找到和齐执的聊天,长按,正要删除,竟又想起了他们很好的时候,一下子又不忍心,怎么都按不下“删除该聊天”。她所有的青春所有的冲动所有的爱恨,几乎都凝聚在这一小小的对话框里了。
秦罗又瞥了陆克山一眼——还是很专注。边说服自己是在保留青春,边轻快地在电脑上开始了聊天记录备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