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习惯性地坐到了她这一边,拿过菜单。
语气一如往常,“点了么?想吃啥?”
如果忽视他仍然绷着的脸色,她几乎以为这又是一次寻常的外餐。
“都行。”如果是以往,她一定会稍稍埋怨这里稍高的定价,埋汰他的“错误”消费观。她现在怂得像个踮脚走路的小鹌鹑,生怕哪句就猝不及防开启今天的正题。
他要了三人份的套餐。
食材很快就一一配齐,服务员过来布刚烫的锅具碗筷,流水线的不经心。
陆克山原本端坐着,逐渐皱起眉,“这份我来吧”。直接接过服务员手里的碗碟,娴熟地堆叠起来,用开水细细沿着边沿一圈倒满,溢出,倒掉再来,然后把这份递到秦罗那里。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的上心还是能让她赧然。
“对了,麻烦口味调得重一些。”
是她口味重。她死死盯着面前,怀着罪恶的被悉心关怀的感受,大概不亚于当众被鞭尸罢。
两人长久无言。
还好第一笼很快就蒸熟了,秦罗喜欢的花甲。转眼,她碟里已经堆了小山,完全张开的鲜嫩。她以往一直乐于当甩手掌柜的,此刻只觉得不安,想拦住他动作,但见他已经在往他自己碗碟里放了,这才稍稍安心。
只是,他的碗碟里都是蔫蔫的没怎么张开的。秦罗垂眸,她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