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到,没来记得和我说。”
他踉跄起身去收东西。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在这里,就她在优衣库打折时凑单的几件T恤短裤内裤袜子——在衣柜里连一小格都放不满,拖鞋,应急的衬衫。牙刷就不必专门带走了。他这才发现这里他的痕迹少得可怜。
往双肩包里塞了衣服,再拿个塑料袋装拖鞋,他就可以走了。
陆克山杵在房门那里,忍不住回头看她。秦罗已经坐起来了,眼见是刚吞了药正用水冲下去。她还是那样,像不舍得喝水一样,把水先囤在口腔里,腮像鼓胀的气球,天真里不自觉地有媚气。两腮骤然下瘪,水吞咽下去,又是恹恹病色。他一黯然,开门,离开。
像一个时代正式落幕。
秦罗下身稍稍好了些,心里止不住发苦,眼泪又不要钱地往下淌。她胡乱擦了下,才想起来看手机。
她拼了命要隐藏的人两个多小时前回复她,“在兄弟家玩耍。”
那么,至少确定他没看到她。她想了想,继续试探,“有猫的兄弟?”
他回复得很快,“正是”。
“那个兄弟在北城?”
“否,为何这么问[疑问]。”他的表情包总是那么有时代感
秦罗深深吸气,压制住自己的暴躁。
他骗她,那么他骗过她多少次?
说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她好看是骗她么?
秦罗刚上大学时并不好看:来自五线小城市的畏畏缩缩,刚刚蓄的连马尾都扎不起来的粗硬头发,素净的五官,真真泯然众人,她本也习惯了这样的自己。班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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