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很难不去按住她的脑袋揉个两下。
他平视前方,看到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嘴角上扬,那是微笑的表情。
他也看到后视镜里的黄莺,坐在另一边的车后座,妆感极重,却掩盖不了浓浓的憔悴感。
她在对上视线的瞬间僵直了身体。
梁胥把手机收好,坐姿微敛,从后视镜里注视她。她发现了,对上目光,僵硬之后挤出一个笑脸,“这几天睡得不太好。”
“哦?”
梁胥偏头看着她。
他们在后座对视,坐在各自的座位中央,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说:“为什么?”她好像又僵了僵,梁胥反而笑了。
他往车窗边倾斜,手托着脑袋轻按太阳穴,“又做噩梦了?”
黄莺瞬间转头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她说得很慢,肉眼可见的恐惧从她停顿的间隙里溢了出来,梁胥支撑着坐起,她以为他要靠近迅速贴向车门,向后寻着车柄的手颤抖。
梁胥说:“今天去看心理医生,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黄莺恍惚了一下。
“……哦,是……”脸上有汗,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