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乏力,花穴被打开,一点点肉粉色的褶皱露了出来,咕噜咕噜地在吞,在含,尽最大努力裹住那巨物。
但他依然露了些许在外面。
“好深……爸爸……”
梁胥看着镜子,吻了吻她眼角的眼泪,咸的。
他又想吻她了,侧过头贴上她嘴唇,把湿润的眼泪抹在她唇上,轻轻咬了咬。
再然后他回过头来,重新让她看着镜子:“会再深的,一直插进子宫里面,感觉到了吗?”
他感觉到她突然夹紧,脑袋被重击,好像泻了点东西出来,他喘气,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点。”声音是一种极端性感的沙哑。
他把整根阴茎插了进去,还能再往里,他有这种冲动,囊袋争相往里塞,都想进到子宫更深处的地方,但周幼里似乎不太能承受,她颤抖着,呻吟声乱得毫无规律,用手捂住眼睛。
只有梁胥仍在看着镜子,相连的性器呈现出一种完全的贴合状态,渐渐有白色的沫从连接的缝隙里涌出,性器因此进一步润滑,他动得方便了点,把她颠得起伏。
周幼里慢慢扭起腰来。
“爸爸…”她小声呻吟,小声在他耳边叫唤,“你慢……一点……”
还没说完又兀自蜷缩着脚趾,放下手无措地看着他,看到他在笑似的。
拿拖着她双腿的手往下。
一边按住她的阴蒂,一边向后按她的后穴,那些喷溅的液体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