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发慈悲的给陈诗洛卸了脚链,随着医生给陈诗洛检查,自己则是坐在一边抽烟。
医生给她打起了点滴,秦安衍看着针从她细小的血管里穿过去,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
她嘴里说着胡话,他头凑过去听,只听见她唤了几句爸爸。
心里讽刺,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陈诗洛叫了他的名字。
秦安衍以为她醒了,抬头就看见她紧闭的双眼。
他抓来的小宠物此时狼狈极了,满头大汗,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连最让他喜欢的眼睛都是闭着的。
他鬼使神差下给她盖好了被子,将边边角角抚平,等自己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摸上了她干燥的嘴唇。
陈诗洛额头的伤处上了药膏,肿块上透着药物的油光。
“自作自受。”他冷嘲了一句,又坐在床边点上了烟,看着沉睡的女人神色不明。
他坐了很久才离开,门关上后躺在床上的陈诗洛睁开了双眼。
时光飞逝,陈诗洛在这隔间里一关就是半年,时间长了她自己都记不住日子,可笑的是要用秦安衍给的那点奖励来计算月份。
那次病后秦安衍没有再给她套上脚链,甚至给隔间放上了一套桌椅,
她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打理留到了及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