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衍摸着她被操开的小逼,
“第二条规矩。”
“只能干一次。”
说完后就不再理会她,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服裤子,离开了隔间。
想要主人疼疼母狗
陈诗洛躺在床上,脸上依旧带着高潮时的红晕,眼底的欲望一寸寸的退却,留下无悲无喜的麻木。
她回忆起男人在床上的样子,秦安衍刀枪不入,软硬不吃,就连自身的欲望也能控制得收放自如。
这就是只冷心冷肺的动物,生理上勃起得不能再大,还是能硬生生的停下肏穴的动作,只为更好的掌握身下的人。
被当作母狗承欢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陈诗洛敏感的察觉到秦安衍的控制欲,他是一个偏执于规则感的人,并且喜欢发号施令,自己每一次惹怒他都是因为主动的逾越。
她唯一的武器就是这具身体,施暴后他没有让她自生自灭,而是派人照料她的伤口,并且等好透了才再次出现,这一次甚至没有对她动粗。
不听话就会挨打,迎合了就不疼。
这是他给自己的信号。
陈诗洛用力的咬了一口手腕,疼痛能够让她快速冷静下来。
不急,就算他是冷冰冰的机器,只要呼吸和下面的鸡巴是滚烫的,她总有办法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