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凌晨三点的夜店,
许莠表演完后在休息室里冲了个澡,裸着上半身湿着头发走出来。
套房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是他不怎么想见的人。
他没有理会,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一口气喝了下去,易拉罐被他轻甩就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那男人最会看人脸色,知道自己不受欢迎,立刻就说明来意。
“秦安衍最近找了个小姐。”
许莠听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掏烟点上。
他抽了两下,左手摊放在沙发后背,懒懒道:“关我什么事。”
“你只想说这个的话,就快滚吧。”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吞云吐雾间说着赶客的话。
男人的眼神就没从许莠右手指骨上的疤离开过,他拿起了外套穿上,整理着衣领才意味深长道:
“那位小姐”
“和你有点像呢。”
话已至此,说多了反倒惹人烦。
宋致远离开后,许莠继续抽着未完的烟,他如常将烟熄灭在装满咖啡粉的烟灰缸内,起身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
天空没什么星星,明天应该不会是什么好天气。
“真恶心。”
他喃喃自语。
油肚:
鸭鸭来也
想干就干
陈诗洛不知不觉中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隔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手机在提包里,没有窗户的房间更让她失去时间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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