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是淡淡的道一句:“原来是陛下在此,小女子多有失礼。”竟像是把他当作普通朋友一般,这让李晋纳闷之余亦觉格外的新鲜。即便是他的皇后,在他面前亦持臣子之礼,自他登基大宝再没有人敢与他比肩。可这位小姐每每出入,必与他并肩同行。
李晋的心思纹铄是一点都没有察觉,他即是二哥的血脉,也就是她的内侄,待她又温和有礼,纹铄便在这处行宫住了下来。与李晋论诗、弹琴、画画,并时时注意他的状况,不周既然说他有二哥的余荫庇佑,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她在这里定能让他化险为夷。
李晋没时间陪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发呆,有一次在夜里她将神识扩散出去,想寻一寻这处凡界的出口,出口没寻到却惊动了不周。她的修为太过低微,只能将神识全面扩散出去,将将覆盖周府便被不周发现。好在不周似感应到了她,并没有反击回来,只是朝她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不然恐怕她现在已经重伤了……
“怎么又在一个人发呆?”李晋进到房中就见纹铄手中拿着一本书,坐在临窗的书案前,手托香腮神思不属的样子。
纹铄一惊醒过神来,嗔道:“怎么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进来?”
“怎么?吓着了?”李晋笑道:“你的性子就是太静了,这殿里也不留个人从旁侍候,来人……”他叫了一声,便有小宫女捧果盘走了进来。“这是岭南快马加鞭的新贡,你尝尝鲜。”